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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寻找莉莉娅》(九十二)[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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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杨惊恐地说,一把抓住了离得最近的东西——恰好是JJ的大腿,“谁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不明白你在说啥。”维克托回答道,他和勇利都满脸笑容,两个人还戴着蠢到爆的配对墨镜。几分钟之前,他们俩终于顶着烈日的灼烧踏上了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的二楼平台。

“冷静,丽玆,冷静——不,说真的呢,我的腿……”JJ疼得呲牙咧嘴。

他们不是唯一震惊的人,从维克托和勇利踏上二楼的最后一级阶梯之后,好几个人都表现出了强烈的不适应:萨拉一口果汁喝岔了气,光虹手一抖,把一整筐洋芋片扣在了雷奥裤裆上,健次郎尖叫了一声,一屁股坐进了扶手椅里。

“好啦,凡人们,冷静啦。”披集平静地说,他和克里斯是表现最好的两个人,“只不过是尼基弗洛夫/胜生家的另一天罢了。”

“我们见过尼基弗洛夫/胜生家的另一天,”米拉说,“这绝对不仅仅是尼基弗洛夫/胜生家平凡的又一天。”

她话音刚落,维克托在十来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牵起了勇利的手,两人十指紧扣。

“哦天啊。”杨说道,“没在开玩笑吧?”

“嗷!”JJ叫了一声,“这真的很疼!”

维克托摘下了墨镜,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微笑了一下,眨了眨左眼。

“没错,先生们女士们,”他宣布,“我们在一起了——现在我们可以接受提问了。”勇利摇了摇他们相牵的手,维克托撇过头看着他,他们俩相对傻笑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五十秒的沉默,所有人都在努力消化事实,空气中只有克里斯在吃洋芋片的咔嚓声。

“这个真是太好吃了。”他说道,“见鬼吧低碳水生活!——呃,谢了哥们儿,不过不要了……”雷奥悻悻地放下了手里的洋芋片筐——他刚把自己身上的洋芋片尽可能收集起来,现在整个人闻起来都一股椒盐味儿。

“所以……”萨拉小心翼翼地开口了,“谁先提出来的?”

又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眉飞色舞互使眼色,维克托伸出手捏住勇利的墨镜框,把它摘了下来。

女孩们发出“哦——”,男孩们发出“恶——”的声响。

“我先提的,”勇利说,他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而且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精神不错,“这个故事很长……”

“长话短说,勇利说他喜欢我,我说我也喜欢他,就这么样。”维克托说,这肯定没那么简单!女孩们——还有披集——交换着眼色。

像是被提醒了似的,问题一波接着一波冒了出来。

“你们会住在一起吗?”光虹问。

维克托看了勇利一眼。

“我希望会。”

“别说没用的,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我们要细节。”克里斯嚷嚷。

“我们……”勇利想了一下,“看星星去了。”

“你知道在八十年代,'看星星'就是'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亲热'的意思吧?”克里斯说,但维克托和勇利只是不言不语地对他微笑着,克里斯“哦!!”的叫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那些无关紧要,你们打算给第一个孩子起什么名字?”披集问道,“提示一下,以P打头会很不错。”

“谢谢你,披集,”维克托说,“我一直很喜欢'佩内'洛这个名字……”

“或者'潘'。”勇利说。

“或者'帕特里克'——如果是男孩。”维克托点着头。大家都拼命忍着笑。

“洋芋片?”雷奥问道,披集回给他一个假笑。

“你俩会遭报应的。”披集说,“我碰巧知道一个完美的举办婚礼的地方……”

“不是爪哇岛吗,”勇利说,“你早就跟我说过了。”

“也跟我说过了。”承吉说。

“还有我。”米拉说,“……你是不是跟航空公司有协议?”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我有了一个问题!”健次郎说道,“如果你们有了孩子,会给他先看《星球大战》呢,还是先看《星际迷航》呢?”

“喔哦——”人们发出嘘声,其中还夹杂着光虹在问“谁不长眼喜欢《星际迷航》?”,以及萨拉说“那有什么区别?”的声音。

维克托手肘杵在桌面上,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的目光和大家的起哄让勇利满脸通红。

“我听勇利的。”他最后说道,JJ和披集听了这个回答,疯狂地拍起桌子来。

“那些都放一边,”杨说道,“回答这个:你们有没有兴趣继续表演?”

一时间,就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勇利不知所措地张大了嘴巴。

“……啊?”他茫然地说,“什么?”

“新闻报道得到处都是,哥们儿。”JJ说,“所有人都在说……”

“……新的传奇诞生了。”米拉说,“我的意思是……所有人,现在都疯了一样想亲眼目睹。”

“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杨说,“还有我的电子邮箱……”

“以及她的另一个电子邮箱……”JJ说。

在所有这些期待的、真诚的目光中,只有一个人的使勇利赶到目眩神迷。

维克托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微笑的弧度,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就好像荣誉对他这个编舞来说不值一提,他已经习惯被膜拜和追随,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另一个稀世珍宝身上。

勇利求助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意见。维克托清了清嗓子,朝扶手椅靠背靠去。

“……我听勇利的。”他笑着说。







“所以,”这天晚上他们回到莉莉娅家中之后,维克托问道,“勇利怎么想的呢?”

勇利以为他在说的是另一件事。

“很显然,”他严肃地说道,“你们真的不该起哄让JJ去唱那首辣妹组合的歌。”这些精力过剩的年轻人在吃过晚饭之后一起去卡拉OK酒吧消磨了一晚。

维克托被他的严肃脸逗笑了。

“如果不是他,就是克里斯——我们这是在拯救今晚在酒吧的所有人,”维克托说道,“但是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勇利走过来,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了他肩膀上,“我在说……杨的那个提议。你想继续跳舞吗?”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可以继续留下。杨在午饭时告诉勇利,她很乐意在这里多逗留一阵,这里舞台设施很齐全,空气又好,最重要的是,全国各地的人们都络绎不绝地向他们提出想要一睹这场演出的真荣。

直到这个时候,勇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当时无法马上就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勇利说,“我是说……我……”维克托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让他昏昏欲睡。

“现在你知道自己的能力了,”维克托说,“你让人们为你疯狂……”

“才不是那样……”勇利嘟囔,“那是……那是维克托……”不仅仅是因为维克托是编舞,更是因为维克托是他的表演搭档,只有维克托才能激发那一面的勇利,他们就好像太阳和月亮。

“不是,那是勇利自己的魅力。”维克托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勇利那天的表现也还不算完美,好几次圈数没转够在偷懒吧?唉,我可是满心希望勇利完美的表现啊……”他故意鼓起脸来,眉毛向下耷拉着,勇利被他说得难免一阵紧张,但随后又觉得一股斗志从心底升了起来。

“怎么样?勇利有没有什么让我心跳加速的提议?”

胜生勇利注视着那双温柔的、充满笑意的眼睛,许多回忆翻涌浮现——他确实可以做得更好。

他点了点头。





当勇利点头同意的时候,绝没料到接下来的两星期又会回到训练地狱里。

他和维克托与杨签署了新的协议,舞团会多停留两个星期继续表演,直到勇利和维克托必须离开时。

既然重新成为了舞团的一份子,被杨责骂和蹂躏又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幸好这一次有维克托二十四小时和他在一起——他们依旧住在莉莉娅家里,每天早上在朝阳中下山训练,直到星星挂满天空才能回到家里;训练很辛苦,而表演则是最好的报酬。在舞台上的每一秒他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好的自己,他在学习、在蜕变,和维克托一起。

勇利开始知道很多他从前不知道的事,他开始知道维克托曾经很在意自己的柔韧度,还有他曾经是“处男二十二”——因为忙着拿到Phd没时间约会;维克托还曾经和克里斯一起在墨西哥酒精中毒过一次,实际上他自己酒精中毒过三次,还有两次是暴风雪的期间无法去商店买酒,于是胆大包天的斯拉夫青年开始在家里试图从沐浴露里提取酒精——所有这些蠢事都让他觉得维克托更可爱、更迷人了。

这两个星期是如此的美好,以至于它临近尾声的时候,勇利也感觉不到任何的遗憾——尽管知道这个美好的假期要结束了,但和维克托一起开启的未来却让他更加期待了。

这也是为什么,当维克托在他们停留在蓝鸦镇的最后一天表现得反常时,他会觉得特别奇怪。

他们的飞机是下午两点,舞团和克里斯早在前一天告别,没个人都在庆功派对上喝高了,而维克托是喝得最高的那一个。他喝得是那么得多,以至于晚上回了家他还怎么会有精神把勇利按在床上才是个值得琢磨的难题。离别当天维克托起了个大早,给勇利做了个“床上早餐”——他做的煎饼简直完美,炒蛋又松又软,咖啡也是香醇浓厚,这让勇利一边吃一边不住地担忧:如果维克托一直这么贴心,他很快就会从“不到六十公斤”变成“不到一百公斤”了。

他们吃完了早饭,开始收拾行李——来得时候是一小包,回去的时候却未必,他们路上买了不少衣服,还有维克托那套精致到扣眼儿的西装(他自己解释说是让清洁人员到自己家里取出来寄过来的),这都给两个男人收拾东西增加了困难,勇利不停地跑进跑出,把东西丢进行李袋里,却发现总会有一样东西他以为已经妥善的收好,却落在了外面。

最后他发现这都是维克托干的好事——他跟在勇利屁股后头,一边假装帮忙,一边往外拿东西……勇利被他气得哭笑不得。

“那不是收拾东西!”他对着维克托大叫起来,维克托用鼻子发出“哼”的鼻音,被勇利赶去找莉莉娅说话了。

然而莉莉娅也拒绝和他多做交流,就好像这一天的一切都注定不让维克托如意,他最后只能躺在沙发上,嘴里碎碎念个不停。等他们吃过午饭,计程车准时来到门口,莉莉娅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个脸颊上的亲吻。

“你什么时候回家?”维克托问道,“或者……这地方不错,环境也好,挺适合亚科夫养老的。”

“那势必要强迫尤拉奇卡和他在长谷津的朋友分别了,我们不想要那样,对不对?”莉莉娅严肃地说道。

“你和我认识的似乎不是一个尤拉奇卡。”维克托回答道,“那小子没朋友。”

“不许那样说你弟弟。”莉莉娅回答道,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把他推出了自己的花园,“现在,滚吧!”

“巴拉诺夫斯卡娅女士,您竟然使用不优雅的词汇!”维克托故作惊讶地说道,他绕过计程车,从另一边上了车。勇利从车窗里探出头,对莉莉娅摆了摆手。维克托凑了过来,贴在他后背上,他们俩一起挤在车窗里看着她。

“谢谢您……”他说道,“为所有的事。”

她依旧板着脸,但目光闪动了一下。

“你们的举动非常不安全,”她说道,“再见,先生们。”

但是直到计程车开得很远了,她也一直没有回到房子里。勇利从后窗里看着她,直到看不清了,才转回来。

维克托坐在一旁,注视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随着他们离开莉莉娅的家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沉默。

“看,是桥。”他们经过桥的时候,维克托小声说了一句,栏杆已经被修补好了,仿佛事故从没发生过的样子,只有勇利和维克托知道,在湖底某个地方,停着一辆曾经走南闯北的吉普车,后视镜上还挂着一只贵宾犬挂件。

那些在车上度过的日子,居然也结束了那么久了。勇利心情也变得有些低落。但是当他们来到机场时,他用维克托的手机和披集通了一次话,这又让他的心情好多了。

“等你打守望先锋,哥们儿。”披集说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惨……”

“我能想象得到。”勇利回答道,“你很菜。”

接下来直到登机,他都没有再找到空档——披集花了四十五分钟,长篇大论向他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菜。当空姐示意勇利关机时,他居然觉得很解脱。

而维克托——直到空乘开始分发热毛巾,勇利才意识到他有多沉默。就好像离家越近,他就越话少了。

“你还好吗?”勇利问道,握住了维克托放在扶手上的手。

“当然,”维克托说,“为什么那么问?”

“因为……”勇利用手抹平了维克托的眉头,“瞧?你皱着眉头。”

维克托笑了一下。

“我在思考哪个洗手间更适合……”他凑到勇利耳边,轻声吐出了两个字,勇利的耳朵仿佛被煮了似的红了。

“想都别想。”他说道,“没门儿。”

他本以为维克托会争辩几句——这是维克托很喜欢的一项消遣——但维克托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再说。

两个小时飞快地过去,等到他们回过神来,已经坐在机场的计程车上了。

维克托的忧郁越来越多,勇利无从问起,只能尽量靠近他坐着——这在出租车司机眼里一定很奇怪,搞不好他会以为他们中的某个得绝症了。

“你在担心什么呢?”勇利忍不住问他,“你还好吗……”因为维克托的反常,勇利也不安起来。

“我在想……”维克托说,“我在想,以我的信用,以后想买车险很困难了。”他亲了亲勇利的鼻子,露出笑容。勇利觉得很难被他就这么糊弄,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维克托想对一件事保密,那勇利觉得再怎么问也是白搭。

之后的旅程他们安静地度过了,勇利握着维克托的手,靠着他的肩膀——这也不容易,因为他只能坐在后座中间凸起的位置,他得努力弯着腰才能靠在维克托肩膀上。

最后计程车停在了他的公寓楼下,维克托亲了他的脸颊,在他快要走到大门时又下了车,叫住了勇利。

“勇利!”他说道,下了车跑了过来,他跑到勇利面前,给了勇利一个大大的拥抱。

“哦!”勇利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维克托说道,站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望着勇利微笑,好像不舍得离开似的。

“维克托……车子还在等你。”勇利提醒他。维克托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

“现在我们回来了……”他轻声说,“没有事情发生改变,对吧?我是说,”他又补充道,“比起……比起在蓝鸦镇……”

“当然没有!”勇利回答道,“但是……等一下……我想我又要开始控制饮食了。”他歪着头笑着,维克托一言不发地凑过来,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

勇利心底忽然生出很多舍不得来。他没动弹,维克托也没动弹,尽管他们都该走了,而且也完全没必要依依不舍——维克托住得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

“你想上来吗?”勇利问道,“披集不会在意的。”

维克托犹豫了一下,但他摇了摇头。

“那是你的公寓。”他说道,“我不会去占领它。”他说完,朝后退了一步。“拜拜,勇利。”他轻声说道,这样的郑重让勇利也害怕起来。

“好奇怪……”他说道,“你搞得好像我们不会再见了似的。”

“那不可能。“维克托说,“我会一直缠着你……我可缠人了。不信问我发小,他可被我烦死了……”

维克托的发小本人笑起来。

“你是挺烦人的。“勇利说道,“但我喜欢那样……”都是因为维克托那么缠人、那么倔强、那么不懂得放弃,他们才有今天,不是吗?

“那你有得期待了。”维克托说道,又后退了一步。“拜拜,勇利。”他走了。

勇利一直看着他上了计程车,才转身输入大门密码。





维克托坐在计程车上,看着勇利消失在门后,他心里闷闷的。

“你还好吗,年轻人?”司机用浓重的印度口音说道,“一切还顺利吧?”

“还好——”维克托顿了一顿,他也不知道自己好不好了。

“你们要分开吗?”司机问道,“分手了?”

“什么?当然没有。”维克托回答道,“只是……我们刚从一趟旅行回来。我们在旅行途中才……才在一起。但现在我们回来了,而我们此前住在同一个城市三年,除了工作只见过五次面。”

“而你现在担心旅行结束了,爱情的火花也要熄灭了吗?”司机富有诗意地调侃道,从后视镜里打量着维克托,“哦拜托,我也曾坠入爱河——希拉,我的妻子,我那时住在孟买,而她在新德里,在我搬到新德里之前的那个夜晚我难以入睡——如果她觉得近距离的我无法忍受怎么办?如果我们的爱情只是错觉怎么办?但是到今天我们已经结婚三十年了——还不赖。”

维克托靠在椅背上,沉思着。他的公寓大楼已经近在眼前了。

“你必须去尝试。”司机说道,“新的环境会改变一些事,但如果你们的爱情是命中注定,你会克服它的。”





维克托下了车,他走向了自己的公寓。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不同的是他自己——他回来了,作为一个全新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他经过走廊时,跟保安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尼基弗洛夫先生,”保安说道,“好久不见了。”

“确实很久了,简直像一辈子那么长。”维克托回答道,“你也晚安。”

他乘电梯来到了顶层自己的公寓,手机攥在手中。公寓还是老样子,甚至灰尘都没有多一颗——定期有清洁工来打扫。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这屋子太大、太冰冷了,远没有莉莉娅那间小小的客房温馨可人。

他拉开窗帘,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勇利的公寓也能看得到,曾经那是对维克托来说最遥远的距离。

他举起了手机——过去的维克托绝不会这样做,他会等,他会后退一步,他会给彼此留出足够的空间。但他不再是那个男人了。

他点开屏幕,开始输入一条短信,他心跳得很快,想要赶在自己害怕之前点下发送。他输入完了,然后又读了两遍。

“你想明天一起吃午饭吗?我们可以在学校见。”

然后……发送。他开始等待。他从没有感觉到这样的紧张,因为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个号码的任何回复,从三年前他得到这个号码之后,他们之间的交流就仅限于几通电话,而他在不断地尝试对话失败之后,也终于放弃了。

他等待着,又把那条短信看了一遍。

等一下——这话说得也许太强硬了……为什么一定要在学校见?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输入一条新的短信。

或者、别的、任何……他正要输入“地方”,一条白色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好啊!我会带炸猪排过去——但我只能看着你吃。”附带一个哭泣的emoji。

维克托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尤其是那个emoji。

他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

他微笑起来。




-完-


*还有一个ED和几个彩蛋(对,我还有ED呢!厉害不厉害!)后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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